包厢里,庄家陷入了漫长的思考。整个赌厅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所有人都在等待,等待这位地下世界皇帝的决定。
终于,庄家开口:“三天后,顶层‘天启厅’,赌局形式由我定,见证人为全球赌坛十大元老。你若赢了,天眼关闭;你若输了,成为天局永远的奴隶。”
“成交。”花痴开说。
话音刚落,他身体一晃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,他听见阿蛮的呼喊和小七冲过来的脚步声,看见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灯光碎成千万片,像极了父亲花千手最后教他认的那副牌——五彩斑斓,却又支离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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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痴开醒来时,首先闻到的是消毒药水的味道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纯白色的医疗室里,左手已经包扎好,断指被重新固定。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
“你昏迷了六个小时。”夜郎七的声音从角落传来。
这位老人坐在阴影里,手里把玩着一对玉核桃。他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老,眼中有花痴开从未见过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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