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骇然转头,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少女,十六七岁模样,穿着粗布水手服,手里还拎着一条刚刮了一半鳞的鱼。她面容清秀,眼神却冷得像深海寒冰。
“再敢辱我师父,”少女一字一顿,“下次钉穿的就不是铜钱了。”
斗笠男脸色煞白,起身想走,却发现自己的衣角也被一根鱼刺钉在椅子上。
少女走到桌前,拔出鱼刺,将三枚铜钱收进怀里:“这钱,就当是你嘴贱的赔礼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赌坊内悬挂的“千金阁”牌匾,轻声道:“七日后,这牌子该换人了。”
等她离开,赌坊内才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她是谁?”有人小声问。
精瘦老者颤声道:“夜郎七的关门弟子,人称‘鱼刺’小七...半年前在南海,她一人挑了天局三家赌坊,用的就是鱼刺。据说她能在三丈外,用鱼刺射穿骰子而不伤骰盅。”
而此时,“鱼刺”小七已经走出千金阁,钻进了一条暗巷。巷子深处,阿蛮正蹲在地上,用炭笔在一张海图上标记着什么。
“怎么样?”阿蛮头也不抬。
“三十六个岛都传遍了。”小七蹲下身,“反应和我们预想的一样——中小赌坊多半看好花痴开,认为这是掀翻天局的机会;天局控制的赌场则极力贬低,说我们是找死。不过...”
“不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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