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都有这样的人。”夜郎七头也不回地说,“赢了想赢更多,输了想翻本,最后不是倾家荡产,就是人间蒸发。赌城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,把梦想、家庭、人生都绞进去,吐出来的只有筹码和债务。”
“父亲当年想改变这个。”
“他想建一个公平的赌场,一个不坑人、不作弊、不逼人倾家荡产的赌场。”夜郎七的声音在隧道里显得空旷,“他差点就成功了,如果不是天局...”
隧道前方出现了光亮。夜郎七关掉手电,做了个手势。两人放慢脚步,悄无声息地靠近光源——那是一道铁栅栏,外面就是天局大厦的地下停车场。
透过栅栏的缝隙,可以看到停车场里停满了豪车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在巡逻,腰间鼓鼓的,明显带着武器。更远处,有一部货运电梯,门口站着两个保安,正在抽烟聊天。
“货运电梯可以直达地下三层。”夜郎七压低声音,“但我们需要引开他们。”
花痴开观察着那两个保安——一个年纪较大,背微驼,抽烟时习惯性地摸左耳;另一个年轻些,一直低头看手机,偶尔抬头扫一眼周围。他们的对讲机挂在腰间,红色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。
“三分钟。”花痴开说,“给我三分钟,我能让他们暂时离开岗位。”
夜郎七挑眉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花痴开没有回答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。打开后,里面是几个不同颜色的粉末包,还有一小瓶液体。他熟练地将粉末混合,滴入液体,然后用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包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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