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闪身进入电梯。夜郎七按了B3,电梯开始下降。轿厢里很安静,只有轻微的机械声。墙上的监视器镜头闪着红光,但花痴开已经提前用一小块特制的胶布遮住了——从监控室看,只会看到一片雪花。
“他们会昏迷多久?”夜郎七问。
“三十分钟。足够我们进出。”花痴开盯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,“但如果半小时后我们不出去,他们醒来报警,整座大厦都会进入封锁状态。”
电梯在B3停下。门打开前,夜郎七递给花痴开一个小型呼吸面罩:“戴上,金库里可能有气体防护系统。”
门开了。
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走廊,地面铺着大理石,墙壁是整块的钢板,天花板上的灯光明亮但不刺眼。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圆形金属门,门上有一个复杂的机械锁,锁眼周围刻着精细的花纹——不是装饰,是某种古老的密码图案。
“这是‘千机锁’,白无涯的得意之作。”夜郎七走到门前,仔细观察那些花纹,“需要同时解开七道密码,错一道,门就会永久锁死,并且触发警报。”
花痴开也走近,他的目光在花纹上游走。这些图案看起来很抽象,但仔细观察,能看出是各种赌具的变形——骰子的点数,牌的花色,轮盘的数字...它们以一种复杂的方式组合在一起,像一场凝固的赌局。
“七道密码...”他喃喃道,“父亲留下的笔记里提过这种锁。他说,解这种锁不能靠计算,要靠...”
“直觉。”夜郎七接话,“花千手是唯一一个能在十分钟内解开千机锁的人。他说,这锁的设计理念就是一场赌局——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密码是什么,只能凭感觉下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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