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空抵押其子,得金三千两。三日后,那孩子被送入‘血池堂’,练成死士,如今已成‘判官’麾下利器,不认其父。”
“江南绸缎庄李老板抵押其妻,得银五千两。其妻不堪受辱,三日后投井,李老板用那五千两又赌三日,输尽后自缢。”
“夜郎七赎回旧部三十七人,然其中已有十九人被‘醉心兰’所控,神智半失,余下十八人亦种下‘蚀骨蛊’,每月需解药续命。夜郎七知否?或知而故作不知?”
“菊英娥为子赎命,献出国玺。然‘玉龙玺’早已失其灵韵,天尊得之,不过废石一方。可笑?可悲?”
“余一生精于算计,算尽天下财富,却算不透人心。天尊欲以赌控世,以欲驭人,然欲望如野火,终将焚尽执火之人。”
“今预感大限将至,留此室于有缘人。若汝能至此,当知‘天局’非一组织,乃一理念——赌之一道,可通天,可入地,可掌生死,可控国运。然人力有穷时,天道不可违。”
“密室东墙第三砖,内藏一物,或可助汝。然取之,则此室将毁,慎之。”
落款是:“一个终于算清最后一笔账的赌徒,财神绝笔。”
花痴开看向东墙。墙壁由青砖砌成,严丝合缝,看不出哪一块是活动的。他数到第三排,从左往右第三块砖,伸手触摸。
砖面冰凉,与周围无异。他用力按压,砖块纹丝不动。想了想,他咬破指尖,将一滴血滴在砖缝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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