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分钟后,要么你赢,要么你变成真正的痴儿。”夜郎七扶他起来,“没有第三种可能。”
窗外,天色开始泛白。距离赌局开始,还有十二个小时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夜郎七说,“最后的时间,留给你自己。”
花痴开回到自己的房间,却没有躺下。他坐在床边,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两样东西。
一张泛黄的照片,上面是年轻的父亲和母亲,中间抱着一个婴儿。照片背面,是父亲的字迹:“给我的儿子花痴开——愿你有开天的勇气,也有守心的智慧。”
还有一枚戒指,母亲的戒指。很朴素,只是一个简单的银环,内圈刻着一行小字:“爱是唯一的千术。”
花痴开将照片和戒指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在意识的深处,他开始构建最后一个模型——不是概率模型,而是“信念模型”。
他将所有情感、所有记忆、所有坚持,浓缩成一个点。那个点既不反射光也不吸收光,它存在于概率之外,计算之外,系统之外。
那是一个“奇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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