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雪顶之下的地下赌城终年不见天日,却比任何地方都更加灯火辉煌。这里是“天局”的核心外围据点之一——墨玉赌坊,以赌局中流淌的鲜血能渗入墨玉地板而不留痕迹而得名。
花痴开踏入赌坊的瞬间,十二盏琉璃灯同时亮起,照亮了正中央那方三丈见方的墨玉赌台。台面光滑如镜,映出他此刻的面容:依旧是那张带着三分痴态、七分天真的脸,但眼底深处,藏着只有夜郎七才训练得出的寒光。
“花公子,久候多时。”
声音从赌台对面传来。那里坐着三个人。
左边是个胖如弥勒的中年人,手指上戴满了翡翠戒指,每一枚都价值连城——这是“天局”的财使,“翡翠手”金万贯。右边是个瘦削如竹的老者,双眼蒙着黑布,指尖却在轻轻敲击着一卷账本——“盲判官”文算天,据说他不用眼睛,也能算清天下账目。
而正中间那人…
花痴开瞳孔微缩。
那是他在司马空密室中找到的画像上的人,“天局”四使之首,“魅影”无面。此人脸上始终戴着一张素白面具,面具上没有任何五官痕迹,只有眉心处一点朱砂,红得刺眼。
“三位一起上?”花痴开歪了歪头,痴态尽显,仿佛不懂规矩的稚童。
金万贯哈哈一笑,肥肉乱颤:“花公子说笑了。今日的赌局,是我三人与你一人赌。但赌的内容…”他拍了拍手。
四名黑衣侍者抬上来一只铁笼。笼中蜷缩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气息奄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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