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局,我赢了。”花痴开站起身,“现在,履行你的承诺。”
死寂笼罩墨玉赌坊。金万贯和文算天都看向无面,等待命令。
良久,无面缓缓抬手,放在面具边缘。
“你母亲,”他声音嘶哑,“被关在昆仑之巅的‘天牢’。那里没有门,只有赌局。赢过守门的三道生死局,才能进去。”
面具被摘下。
花痴开看到的,是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,几乎辨不出原本容貌。但那双眼睛…那双眼睛里的痛苦和挣扎,如此熟悉。
“二十年前,我输给了花千手。”无面,或者说曾经的赌坛天骄“玉面修罗”沈玉堂,惨然一笑,“输掉了所有,包括这张脸,和那个孩子。天局救了我,也囚禁了我。你父亲…他本可以杀我,却放我一条生路。他说‘赌局之外,还有人性’。”
他看向花痴开:“现在,我把这条命还给你。但天局不会放过你,昆仑之巅的三道局…每一道都比今日凶险百倍。”
花痴开沉默片刻,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——那是花千手的遗物,上面刻着一个“恕”字。
“我父亲放过你,不是为了今天让你还命。”他将玉佩放在赌台上,“是为了让你记住,赌术可以争胜负,但人心不该论输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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