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接过茶杯,却没有喝:“那您为何会在这里?守着天局的第二道关?”
“因为赌输了。”那人平静地说,“和你父亲一样,赌输了最不该赌的一局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肆虐的风雪:“那年春雪堂被天局盯上,要收归旗下。你父亲不从,带着堂中兄弟抵抗。我…我那时贪生怕死,又惦记家中老母,就和天局做了笔交易——我帮他们设局,骗你父亲入瓮,他们放过春雪堂的其他人。”
花痴开手指收紧,茶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“你父亲入局了。”那人声音低沉,“不是因为他笨,而是因为他信我。他说‘老账房从不说谎’。结果那一局,他输了半生积蓄,还搭上了春雪堂的地契。天局得手后翻脸不认人,血洗春雪堂。你父亲拼死杀出一条血路,而我…我因为‘有功’,被安排到这里,守着这道鬼门关,一守就是二十年。”
大厅陷入沉默,只有炭火噼啪作响。
良久,花痴开问:“您叫什么名字?”
“忘了。”那人苦笑,“在这里,他们都叫我‘守关人’。真名…真名不提也罢,免得玷污了你父亲的在天之灵。”
花痴开放下茶杯:“那今夜,您打算怎么守这道关?”
守关人走回炉边,从怀中掏出一枚骰子——普通的骨制骰子,已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。
“最简单的。”他说,“掷骰子,比大小。你赢,我放行,并告诉你天牢第三道关的秘密。你输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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