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答财神的问题,而是做了一件极痴的事——在赌厅彻底坍塌的前一瞬,他没有逃向唯一的生门,反而冲向财神所在的主座。
那不是计算,不是谋划,甚至不是勇气。
是痴。
是那种认定了一条路,就死也要走到黑的痴。
铁刺贯穿了他的左腹,但他也抓住了财神的手腕。两人一起坠入坍塌的废墟,财神在最后时刻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仿佛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不惜同归于尽也要抓住他。
“你不怕死吗?!”财神在坠落中嘶吼。
花痴开那时已经意识模糊,只凭本能回答:“怕...但我更怕...让该死的人...活着。”
醒来时,他躺在临时据点简陋的床铺上,阿蛮正用烧红的匕首为他烙合伤口。没有麻药,剧痛让他几度昏厥又惊醒,每一次醒来,他都咬紧牙关,直到把木制的床沿咬出深深的齿痕。
财神的尸体在废墟中被找到,一根断裂的梁柱刺穿了他的胸膛。那双曾数过亿万筹码的手,死死抓着一个装满金票的铁匣,至死未松。
“真是个财迷。”阿蛮处理尸体时啐了一口。
花痴开却在那具尸体旁蹲了很久。他翻开财神紧握的手,取出那枚被凿穿的骰子。一点朝上,是赌桌上最小的点数,却是财神人生最后一局的全部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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