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让花痴开浑身冰凉。不可能,夜郎七是父亲的挚友,是养育他成人的师父,是将复仇火种植入他心中的人。若夜郎七是内鬼,那他这二十年的生存意义是什么?一场精心策划的玩笑?
庙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花痴开立刻屏住呼吸,躲到坍塌的神像后。脚步声在庙门前停住,似乎在犹豫。雨水顺着门缝流进来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,逆着外面微弱的天光,看不清面容。但花痴开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草味——是阿蛮特制的金疮药的味道。
“出来吧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阿蛮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疲惫。
花痴开没有动。
阿蛮叹了口气,走进庙内。她今天穿了件深青色劲装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左臂缠着绷带,隐约有血迹渗出。
“你受伤了?”花痴开从神像后走出。
“小伤。”阿蛮看他一眼,“你的伤口裂开了,我能闻到血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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