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在黑暗中走了很久。
通道不是直的,蜿蜒曲折,时而向上,时而向下,有时窄得只能侧身通过,有时又开阔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四壁回荡。没有光,只有绝对的黑暗,像一张黏稠的网,裹住他的身体,也裹住他的呼吸。
左肩的毒还在蔓延。
他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东西沿着血管爬行,一寸一寸侵蚀着本属于他的温度。起初只是麻木,后来开始疼——不是尖锐的疼痛,而是一种沉闷的、深埋在骨头里的钝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髓里生根发芽。
但他不能停。
师父用命换来的路,他没有停下的资格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光。不是灯笼,不是烛火,是一种更柔和、更飘渺的光,像是月光透过薄纱照进来的样子。
花痴开加快脚步,靠近那点光。
光是从一道门缝里透出来的。
门是木质的,看起来普普通通,没有任何雕花装饰,只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上面写着两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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