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花痴开没有动。
他盯着桌上那枚莲花玉佩:“我父亲的抵押,怎么赎?”
算天机笑了:“你想赎?”
“想。”
“拿什么赎?”老人问,“钱?命?还是别的?”
花痴开想了想,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——那是一枚骰子,普通的象牙骰子,六面光滑,没有任何标记。
这是他七岁时,夜郎七送给他的第一件赌具。夜郎七说,真正的赌徒,不需要标记,因为命运本身就不需要标记。
“这个。”他将骰子放在桌上,和玉佩并排。
算天机拿起骰子,在手中把玩:“一枚空白骰子?”
“不是空白。”花痴开说,“它上面写着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。每一面,都是一段记忆,一种感悟,一次输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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