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苍白的手指,轻轻点向阵中一枚墨玉棋子:“此子落于南海,掌控七条走私航路。”又点向另一枚白玉棋子:“此子镇在漠北,监视草原三十六部动向。”
花痴开的目光随着他的指尖移动。那些棋子在他眼中不再是棋子,而是一座座赌场、一个个暗桩、一张张深埋在江湖底层的网。
“今日之局,”无相收回手指,“你我各执一色。你执白玉,我执墨玉。规则很简单——以子破子,以阵破阵。你若能在一炷香内,用你的白玉棋子,吞掉我至少六组墨玉阵型,便算你赢。”
“赌注呢?”花痴开问。
“你赢,天局在江南十二城的据点位置,我拱手奉上。”无相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些许温度,“外加你母亲‘菊英娥’被囚禁十七年的全部记录。”
花痴开的手在桌下猛地握紧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十七年。
母亲在那座不见天日的石牢里,被囚禁了整整十七年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我若输?”
“你输,”无相的声音重新恢复冰冷,“花公子便留在翡翠宫,做我‘无间道场’的守阵人。从此江湖再无花痴开,只有天局的一枚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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