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很轻,却让沈万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花千手死的那晚,我在这里。”花痴开继续说,手指抚过一张骨牌上的花纹,“那天是我七岁生日,爹说带我来见见世面。我们从子时玩到寅时,他教了我七种听骰辨点的方法,还让我亲手摇了一次‘天九至尊’。”
他抬头看沈万金:“那一局,我赢了。爹很高兴,说我有天赋,将来一定能青出于蓝。然后...然后天就亮了。”
赌场内陷入沉默,只有那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丝竹声,幽幽地响着。
“天亮后,外面传来消息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寒,“花家三十七口,一夜之间,全死了。只有我,因为在这里,逃过一劫。”
沈万金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这些,与我何干?”
“你知道是谁做的。”花痴开盯着他的眼睛,“那天晚上,除了我和我爹,还有第三个人在这里。那个人从亥时来,丑时走,和我爹赌了三局,输了三局。他输掉的,除了三十万两银子,还有一份名单——‘天局’安插在朝廷六部、江湖九派的暗桩名册。”
沈万金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那个人就是你,沈万金。”花痴开一字一句,“那晚之后三天,我爹就死了。花家满门被屠,那份名册也不翼而飞。你说,巧不巧?”
“证据呢?”沈万金冷笑,“单凭你一张嘴,就想把罪名扣在我头上?”
“我没说要定你的罪。”花痴开摇头,“我只是想和你...赌一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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