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爹真像。”沈万金叹息,“当年他明知那份名册是烫手山芋,明知‘天局’不会放过他,还是接下了。我劝过他,说朝廷的事让朝廷自己去管,江湖的事让江湖自己去断,我们赌徒,只管赌桌上的输赢就好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花痴开问。
“他说...”沈万金的眼神有些恍惚,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那个夜晚,“他说,赌徒也是人。是人,就有该做的事,和不该做的事。”
赌场内再次陷入寂静。
许久,沈万金伸手,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质筹码,放在桌上:“好,我赌。但规矩要改一改——三局太少,要赌就赌七局。七局四胜,赢家通吃。”
“七局?”花痴开挑眉。
“第一局,骰子。第二局,骨牌。第三局,麻将。第四局,牌九。第五局,双陆。第六局,番摊。第七局...”沈万金顿了顿,“第七局,赌你我心中最深的秘密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枚金筹码,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他知道,这七局一旦开始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但他等了十六年,就是为了今天。
“奉陪到底。”
第一局,骰子。
赌法很简单:三颗骰子,比大小。但花痴开加了一条规则——不能用内力,不能用千术,纯粹靠手感和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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