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局,我赢了。”沈万金说,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,“你爹当年教我打麻将时说,牌桌上最难的,不是赢,而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赢。”
二比一。
第四局,牌九。
这一局赌得最快,也最凶。两人都是牌九高手,洗牌、砌牌、发牌,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赌注也随之加码——这一局,输家要回答赢家一个问题,必须说真话。
结果,花痴开赢。
“问吧。”沈万金很坦然。
“我爹死的那晚,除了你,还有谁在场?”
沈万金沉默片刻:“屠万仞。”
三个字,如三把刀,扎进花痴开心底最深的伤疤。
“他做了什么?”花痴开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这是下一个问题。”沈万金说,“等下一局你赢了再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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