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空和屠万仞,当年是父亲的什么人?”
“司马空是花前辈的师弟,屠万仞是他的结拜兄弟。”小七的声音里透着寒意,“但就是这两个人,联手布下死局,将花前辈逼入绝境。那一战...据说打了三天三夜,赌的不是钱,是命。”
花痴开睁开眼睛,眼中血丝更密:“母亲呢?她当时在哪?”
“菊英娥前辈...为了救花前辈,孤身闯入天局总坛,以自己为质,换花前辈一线生机。”小七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但她没想到,司马空和屠万仞根本没打算放过花前辈。他们拿了人质,还是下了杀手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窗外的海鸟叫声传来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所以母亲是为了救父亲,才被天局囚禁了十七年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小七点头,不忍再说下去。
花痴开重新闭上眼睛,但这一次,他的呼吸平稳了许多。胸口的剧痛还在,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沉静的决意。
“小七,你去准备一些东西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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