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心中默数:一队、二队,至少二十人离开了。
几秒钟后,正门方向传来打斗声——小七开始佯攻。
“敌袭!正门有敌袭!”守卫的呼喊声此起彼伏。
花痴开知道,时机到了。
他后退几步,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向前冲去,用肩膀狠狠撞向那面墙。新砌的砖墙本就不牢固,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倒塌。
尘土飞扬中,花痴开滚入地下室,一个翻身站了起来。
眼前的情景让他瞳孔骤缩。
地下室大约五十平米,六个夜郎府的暗桩被铁链锁在墙边,个个伤痕累累。老瘸子坐在最中间,额头流着血,但眼神依旧清明。角落里,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对着他,正不慌不忙地擦拭着一副扑克牌。
听到动静,男人缓缓转身。
“判官”。
他的脸很普通,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。但那双眼睛却像两口深井,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纯粹的、冰冷的计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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