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要走,又停住:“对了,天局不会解散。但我会修改章程,加入你父亲当年设想的‘公平条款’。也许……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白先生离开了赌场,背影有些佝偻。
财神看了看千算仪,又看了看花痴开,最终也站起身,深深一躬,追随白先生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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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牢三层,阴冷潮湿。
花痴开用钥匙打开最里面的铁门。
夜郎七坐在石床上,脸上那道疤在昏暗的油灯下格外狰狞。他的手腕和脚踝都有镣铐留下的淤青,但腰板依然挺直。
“七叔。”花痴开声音有些哽咽。
夜郎七抬起头,沙哑地笑了:“赢了?”
“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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