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由?”他问。
花痴开深吸一口气,快速道:“其一,此物与池边其他‘不值’之遗骸、残破财物不同,它是‘书册’,可能承载信息。父亲花千手名动天下,不仅因赌术,亦因胸有丘壑,曾著《千手散札》。其二,书册捆扎方式特异,似有封存之意,非随意弃置。其三,”他顿了顿,“我曾瞥见内页边缘墨迹,笔锋神韵,依稀与先父手迹相似。”
他隐瞒了用内息探查玉佩遭遇反噬的细节,只说了基于观察的判断。
判官听他说完,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,轻轻一击掌。
啪。
清脆的掌声在石室中回荡。
几乎同时,第十座石台上那卷残破书册,连同其下的石台,忽然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紧接着,书册表面那焦黄残破的纸张,如同褪去的伪装般,片片剥落、消散,露出内里——并非陈旧书卷,而是一个以黑色丝绒衬垫的扁平方匣!
方匣长约一尺,宽约半尺,厚寸余,非木非金,材质温润似玉,却又透着金属的冷光。匣盖紧闭,严丝合缝。
而其他十一座石台上的物品,连同石台本身,则在掌声响起的瞬间,如同被无形的手抹去,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地面之下,消失不见,只留下光秃秃的地面。唯有第七座石台和那半片玉佩还在,但也迅速沉没。
石室内顿时空旷了许多,只剩下中央的“断值池”,判官,花痴开,以及那个突然出现的方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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