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递给花痴开:“拿着这个。如果在议事会上遇到危险,捏碎它,会有人帮你。”
花痴开接过玉佩。温润的触感中,似乎蕴含着某种微弱的力量波动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他说,“如果这一切背后真的有某种...非人的存在,我们真的有胜算吗?”
白露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司马明德在笔记的最后一页,用密码写了一段话。”她缓缓说道,“我当时没能完全破译,但最近有了新的进展。那段话的大意是:凡人之赌,赌的是金银、权势、性命。非人之赌,赌的是概念、规则、可能性。要赢,就不能用凡人的方式思考。”
“那要用什么方式?”
“用‘开天’的方式。”白露的目光变得深邃,“这就是为什么夜郎给你起名‘痴开’。痴迷于赌,却要开辟新天。这既是期望,也是预言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阿蛮在门口低声说:“少爷,有人朝这边来了。”
白露站起身:“你该走了。记住,三天后的议事会,保持警惕,相信你的直觉。”
花痴开收起玉佩和笔记,向白露深深一揖: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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