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计时:01:23...01:22...
主持人迟疑了几秒,最终点头:“下注确认。轮盘...转动!”
这一次,轮盘没有立刻转动。整个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,只有轮盘散发着幽蓝的光芒。天花板的深海水景开始剧烈翻腾,仿佛有巨兽在深海咆哮。
然后,轮盘动了——不是水平转动,而是开始三维旋转,像一个疯狂翻滚的魔方。小球在复杂的三维轨道上弹跳,轨迹根本无法预测。
这不是赌局了,这是纯粹的折磨。
花痴开闭上眼睛,但这一次,他没有计算,没有感知,没有思考。
他回忆。
回忆父亲花千手最后一次抱他时,那双温暖的大手;回忆母亲菊英娥在他襁褓中哼唱的摇篮曲;回忆夜郎七在训练中说的那句话:“痴儿,真正的赌术不是战胜对手,是战胜绝境。而绝境的唯一活路,往往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。”
回忆他在夜郎府后院那棵老槐树下,一个人练习“千手观音”基础手法,手指磨破流血也不停止。
回忆他第一次在赌场赢钱,不是喜悦,而是空虚。
回忆他发现母亲可能还活着时,心中那团重新燃起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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