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我师父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判官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情绪的波动,那是一种混合着怨恨、嫉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怀念的复杂情感,“三十年前,夜郎七本应是天局的‘判官’。但他拒绝了。他说,天局的路走错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接替了他?”
“接替?”判官突然大笑,那笑声尖锐刺耳,“我花了二十年时间,才勉强达到他三十年前的水平!他随手就能破解的机关,我要钻研数月!他看一眼就能算清的赌局,我要推演三天!凭什么?凭什么天赋的差距如此之大?”
花痴开静静听着。
他从判官的声音里,听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种深藏骨髓的自卑,转化为极致的疯狂。这种人他见过,在各地的赌场里,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,最后都是这种眼神。
“所以你要和我赌,是想证明你比我师父强?”花痴开问。
“不。”判官摇头,“我是要证明,他选错了。他选了你这痴儿做传人,而我选了天局。我要让他看看,谁才是对的。”
花痴开点点头,似乎完全理解了。
他伸手,同时按住了两个檀木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