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白色骰子安静地躺在那里,朝上的确实是一个点。
“这是我爹留下的骰子。”花痴开说,“他说,真正的赌术,不是控制骰子,而是理解骰子。理解它的每一道刻痕,每一次磨损,理解它想要怎么滚,想要停在什么地方。”
他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很轻,轻到几乎感觉不到。
但骨白色骰子,就在这口气中,缓缓翻转。
一点变成二点,二点变成三点……最后停在了六点。
三次摇骰,一次一点,一次六点,一次六点,总分十三点。
依然比判官的十二点多一点。
花痴开赢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判官的声音在颤抖,“我明明计算过所有变量,你的内力、你的状态、毒药的影响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