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册子,抬头看着白无垢:“白先生,你说巧不巧?白无垢七年前‘死’于大火,沈万金十六年前‘生’于赌场。这两个人,会不会...其实是同一个人?”
长久的沉默。
白无垢——或者说沈万金——忽然大笑起来:“好!好一个花痴开!难怪司马空会栽在你手里!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盯着花痴开,眼中再无半点温文,只剩下冰冷的杀意:“既然你都查到了,那我也没必要装了。不错,我就是沈万金,也是白无垢。七年前那场大火是我自己放的,为的就是金蝉脱壳,换个身份重新开始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花痴开问。
“为什么?”沈万金嗤笑,“因为我受够了!受够了做‘天局’的一条狗!花千手死后,‘天局’内部争权夺利,我们这些所谓的‘四使’,不过是上面那些人手里的棋子!我想翻身,想做执棋的人,就必须有足够的本钱——而花家地窖里的东西,就是我的本钱!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风雪在他周身三尺外自动分开:“花痴开,把地窖入口的真正位置告诉我,我饶你不死。否则...”
“否则怎样?”花痴开歪了歪头,痴痴地问,“否则就像杀我爹一样,杀了我?”
沈万金瞳孔微缩:“你爹的死,与我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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