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叔,”他背对着两人,“我爹那株血玉珊瑚,后来去了哪里?”
夜郎七沉默片刻:“你母亲带走了一部分,剩下的...应该还在花家老宅。”
“花家老宅三年前就被一场大火烧光了。”
“地窖没烧。”夜郎七说,“地窖的入口,只有三个人知道:你爹,你娘,还有我。”
花痴开转过身,眼中的痴态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刀的光:“所以,白无垢要的不是血玉珊瑚。他要的,是知道地窖入口的人。”
“他要的是花家留下的东西。”夜郎七纠正,“血玉珊瑚只是幌子。真正值钱的,是你爹那些年搜集的——赌术秘典、江湖秘闻、还有...‘天局’的名册。”
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像是积雪压断了枯枝。
花痴开和夜郎七对视一眼,同时动了。
花痴开抓起桌上的茶壶,猛地掷向窗户。几乎在同一瞬间,夜郎七一掌拍灭所有烛火,身形如鬼魅般滑到门边。阿蛮反应稍慢半拍,但也立刻拔出腰间短刀,护在花痴开身前。
茶壶撞碎窗纸的刹那,三支弩箭破窗而入,钉在刚才花痴开坐过的椅背上,箭尾兀自颤动。
没有第四支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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