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向上。
第三十六层,第四关。
这一层的平台格外宽敞,中央摆着一杆巨大的天平。天平一端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金砖,另一端空着。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人站在天平旁,手中把玩着几颗砝码。
“吾名‘公平秤’申不害。”中年人的声音干涩,“此关,赌的是‘价值’。”
他指了指天平:“你需要在天平的另一端,放上你认为与这块金砖‘等值’的东西。我认为公平,则过关。我认为不公,则你需要留下你放置的东西,并且...永远失去它。”
花痴开看向那块金砖。纯金,重约十两,按市价值千两白银。但申不害说的“等值”,显然不是指金钱价值。
“可以是任何东西?”花痴开问。
“任何东西。”申不害点头,“但提醒你,我执掌公平秤三十年,见过无数人试图用珍宝、承诺、甚至人命来称量,至今无人过关。因为人心中的价值,本就不公。”
花痴开陷入沉思。
金钱?太俗。珍宝?对方未必看得上。承诺?空洞。人命?那违背他的原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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