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?”财神拍了拍手。
侧门打开,两名黑衣侍者推着一辆盖着绒布的推车进来。绒布掀开,里面是一台古怪的机器——黄铜齿轮、琉璃管道、密密麻麻的刻度和指针,像某种古老的计算器械。
“这是‘千算仪’的原型机。”财神抚摸着机器表面,“你父亲花千手和夜郎七,当年都是天局‘算学部’的学徒。他们在这里学习了十二年,掌握了赌术背后真正的数学原理——概率操纵、心理建模、局势推演。”
花痴开盯着那台机器,脑海中突然闪过儿时记忆的碎片。
父亲的书房里,总有一些画满奇怪符号的图纸。有一次他问那是什么,父亲摸着他的头说:“这是改变命运的数字游戏。”
“你父亲是个天才。”财神继续说,“但他太理想主义。他相信赌术应该用来‘助人’,而不是‘控人’。所以他偷走核心算法,想创造一套人人都能学会的‘公平赌术’。”
机器上的齿轮开始转动,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。
“但他错了。”财神摇头,“赌的本质就是不公。优势永远属于算得更深、看得更远的人。夜郎七比你父亲现实,他离开天局后,选择用那套算法培养你——一个为复仇而生的武器。”
花痴开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七叔严苛的训练,那些看似毫无道理的折磨,那些要求他在极端状态下依然保持计算能力的“熬煞”……
原来都是这套算法训练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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