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念山死了三天,花痴开在血池边坐了三天。
不吃,不喝,不睡,就那么坐着。
沈万金劝不动他,索性也不劝了,每天早晚来送一次水,放他手边,喝不喝随他。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——有些人心里有事,得自己想通了才能站起来。
第三天傍晚,花痴开终于动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血池边,蹲下身,把手伸进水里。
水很凉,凉得刺骨。可这池水已经不是三天前那池血红的水了。那个东西死了之后,血池的水一天比一天清,现在已经清澈见底,能看见池底的石头和水草。
花痴开盯着水底看了很久,然后站起来,转身走向血池后面的山壁。
“你干什么?”沈万金追上来问。
花痴开头也不回:“下去看看。”
“下去?下哪儿?”
“地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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