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盼归”和“念桃”。
两个字刻在一起,挤在一块小小的玉佩上。刻得很深,很深,深得像是刻的人在用刀刻自己的心。
花痴开忽然蹲下来,把脸埋进手掌里。
他没有哭。他只是蹲在那儿,一动不动,像一块石头。
沈万金走过来,想拍拍他的肩膀,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。他站在旁边,就那么站着,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年轻人,看着那些铁笼,看着那些小小的白骨,看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。
过了很久,花痴开站起来。
他把那两块玉佩——念桃的和盼归的——收进怀里,和屠念山那块放在一起。
然后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沈万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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