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握着那块玉佩,手在微微发抖。
他想起屠念山临死前说的话。
“我儿子叫屠盼归……他被关在血池里……二十年了……”
可屠盼归没有困在血池里。
他困在这儿。
困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地牢里。
困在这张冰冷的床上。
二十年。
他在这儿躺了二十年。
花痴开的目光从白骨上移开,开始打量这间地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