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那个声音继续说,“从你父亲死的那天起,我就在等。一年,两年,五年,十年……我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花痴开转过身。
屠万仞站在他身后三丈远的地方。
很瘦。
沈万金说得对,他瘦得像是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。颧骨高耸,眼眶深陷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可那双眼睛……
那双眼睛里确实什么都没有。
不是冷漠,不是空洞,是什么都没有。就像两口枯井,深不见底,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你父亲也站在你现在站的地方。”屠万仞说,“十五年前,他这样看着我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。
“他问我,你能不能控制自己?”屠万仞的嘴角扯了扯,像是在笑,却比哭还难看,“我说不能。他说,那你知道你杀的那些人,他们是怎么想的吗?我说不知道。他说,他们什么都没想,因为他们已经死了。可你还活着,所以你还能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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