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母亲菊英娥被囚十五年的囚楼。想起夜郎七说“你父亲那局赌的是你会不会降生”。想起判官方才说“他问为人父者该对未见面的孩子说什么”。
赌的不是胜负。
赌的是她。
他睁开眼。
迈步。
走入来时的甬道。
身后,夜明珠的光辉渐渐暗去。判官独坐墨玉桌前,提笔在竹简上添了一行字:
“第一千三百二十八局挑战者:花痴开。入局时辰:寅时三刻。同行者:无。携带物:花千手遗骰三枚、空锦囊一只、开门见山四字。”
他搁下笔。
看着那行字,良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