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年不知该对未见面的孩子说什么。
现在孩子来了。
你什么都不用说。
我来便是。
他走了很久。
甬道两侧的石壁渐渐从粗糙变得平滑,油灯也被冷白的夜明珠取代。他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判官的辖域,进入了天局更深层的所在。
前方出现第二道岔口。
左、右、前,仍是三条路。
这一次他没有取出骰子。
他只是停步,侧耳,静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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