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他抬头看向阿蛮,声音发紧。
阿蛮眼眶通红:“是‘判官’。他在撤退的路上设了埋伏,用的不是赌术,是……是毒针。我们杀了那些人,但夜老他……”
花痴开低头看向夜郎七。老人的脸色灰败,嘴唇发紫,胸口的衣衫被撕开,露出一个细小的伤口。伤口周围已经发黑,毒素正在沿着血管蔓延。
“师父!”他握住夜郎七的手,那只曾经握过无数赌具的手,此刻冰凉得吓人。
夜郎七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。
“痴开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,“你赢了?”
花痴开用力点头:“赢了。‘天局’破了,‘财神’死了。”
夜郎七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,那笑容里有一种花痴开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欣慰,不是释然,而是一种……解脱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他的目光转向那轮血月,喃喃道,“血月之夜……果然……”
“师父,你别说话,我找大夫!”花痴开站起身,却被夜郎七一把抓住手腕。
那力道,竟然出奇的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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