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花痴开才站起身。
他的膝盖已经跪麻了,眼泪已经流干了,脑子里还是乱的,但身体却本能地动起来。
“阿蛮,守着他。”
阿蛮红着眼眶点头。
花痴开转身,往东厢房走去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他想起小时候,夜郎七教他赌术,他学不会,夜郎七就一遍遍地教,从不发火。
他想起少年时,他在赌场被人欺负,夜郎七拎着棍子找上门,把那些人打得满地找牙。
他想起成年后,每次他遇到难关,夜郎七总是第一个站在他身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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