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赢了我眼睛那夜,”何生说,“他问我:何生,你方才抛出骰子时,闭眼了吗?”
花痴开静默。
“我说,我是盲人,睁眼闭眼何异?”
“他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何生,你信我会把眼睛还你吗?”
何生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“我没有回答。他把我的眼睛放进那只粗陶碗里,起身,走出了这间山谷。第二天,有人送来了这张赌桌、这把椅子、这三枚骨骰,和一碗饭、一壶水。”
“然后他就再没来过。”
花痴开望着桌底四十年密密麻麻的刀刻。
每一笔都是言午一个人坐在这里,对着空无一人的赌桌,自己与自己的对局。
他赢了一千四百余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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