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郎七的宅院图。”何生说,“正堂、东西厢、后园、水井、柴房。柴房后面有一棵歪脖子枣树,树下埋着一只陶瓮。”
花痴开的手指蜷紧。
“陶瓮里是什么?”
何生没有回答。
他把那枚带血渍的骨骰拈起来,举到眼前——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夜郎破军说,那只陶瓮是他师弟夜郎七这辈子最怕人知道的东西。他说,你把这碗眼珠子磨成骰子,拿去和言午赌,赢也好输也罢,赌完之后,去那棵枣树下把陶瓮挖出来。陶瓮里的东西,足够你把眼睛赢回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。
“我没去。”
花痴开喉间发紧。
“为什么?”
何生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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