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称呼,他等了二十年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花叔。”花痴开说,“你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,我叫你一声叔,应该的。”
花无言看着他,眼眶微微发红。
但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花痴开看着他,忽然问:“最后一局,还赌吗?”
“你想赌什么?”
“赌一个承诺。”
“什么承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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