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脑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“我叫花无言。”他说,“是你父亲的……结拜兄弟。”
——
花痴开没有动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对面那个自称“花无言”的人。
结拜兄弟?
父亲从来没有提起过。
夜郎七也从来没有提起过。
可是那块灵牌是真的。那上面的字迹,是他熟悉的——那是母亲菊英娥的字。二十年前,母亲曾经给父亲立过一块灵牌,后来在逃亡路上遗失了。他以为那块灵牌早就不在了。
“你见过我母亲?”
“见过。”花无言说,“二十年前,她带着这块灵牌来找过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