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死的,怎么死的。我只知道,三年前有人告诉我,说血池底下那间地牢里,有一具白骨,手里握着一块玉佩,上面刻着‘盼归’。
我那时候才知道,我守了二十年的人,早就没了。
可我还在守。
我不知道我在守什么。守一个死了的儿子?守一个永远也还不清的债?还是守一个当爹的最后一点念想?
念桃也死了。我在血池底下找到了她的玉佩。她死的时候还那么小,小得连话都说不全。她一定很害怕,一定一直在喊爹。可我不在。
我在替他们杀人。
盼归,爹对不起你。
对不起你娘。
对不起念桃。
也对不起那些被我害死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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