梆子响过三声,夜更深了。
殿堂里的灯还亮着,却没人说话。财神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壶酒,倒在几个杯子里,推给判官和魅影。判官接过来一口闷了,魅影只沾了沾唇,便放下。
花痴开没有喝。他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。
“花公子,”财神端着酒壶走过来,“喝一杯?暖暖身子。”
花痴开摇摇头。
财神也不勉强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,靠在窗框上,慢慢喝着。
“首座生前最喜欢喝酒。”他忽然说,“但不是这种酒。他喜欢喝花雕,越陈越好。每次赢了大赌局,他就会拿出一坛,叫上我们几个,喝到半夜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。
“有一次我问他,首座,您这辈子赢过多少人?”财神看着窗外的夜色,目光有些飘忽,“他想了很久,说,不知道。太多了,数不清。”
“然后我又问,那您输过多少次?”
财神顿了顿,喝了一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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