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转过头看他。
“三十年前,我刚入行的时候,被人做局骗得精光。他们还要杀我灭口。是你父亲路过,救了我。”
“他教我赌术,教我做人,教我怎么在赌桌上活下去。他说我天赋好,将来能成大器。”
“可他走的那天,我没能送他。”
夜郎七的声音很平静,可花痴开听出了那平静下面的东西。
“我欠他的。”夜郎七说,“所以我找到你,教你,帮你。不是为了报恩——是为了让他放心。”
花痴开低下头,看着怀里那枚黑骰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这些年来,他身边这些人——师父、元始、甚至判官——都和他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还着三十年前那场赌局的债。
“师父,”他说,“你说你只剩三年,是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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