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愣住了。
“准确地说,是输了一半的命。”财神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寒,“那天之后,夜郎七就只剩三年好活。首座给他留了三年,让他做完想做的事。”
三年。
花痴开想起这一年多来,师父种种异常的表现——那次训练时忽然的停顿,那个深夜咳嗽的声音,还有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、说不清的疲惫。
原来是这样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他问。
夜郎七看着他,目光里有些歉疚,也有些释然。
“告诉你有用吗?”
花痴开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能帮我治病?还是能替我挡灾?”夜郎七的语气很淡,“都不能。你唯一能做的,就是分心。分心了,你怎么替你父亲报仇?”
花痴开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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