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“是你把他逼到绝路,让他不得不去赴那个必死的局。”
“是我。”
菊英娥的手在发抖。二十年了,她等这个答案等了二十年。现在她终于听到了。亲耳听到。
“为什么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他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害他?”
首脑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桌前,看着那盘没有下完的棋,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他太干净了。”
菊英娥愣住了。
“他太干净了。”首脑重复了一遍,“我这一辈子,见过无数赌徒。有人贪财,有人好色,有人恋权,有人惜命。每个人都有弱点,每个人都能被算透。只有他——他不贪财,不好色,不恋权,也不惜命。他只在乎两样东西:你,和他儿子。”
“这算什么弱点?”
“这不是弱点。”首脑摇摇头,“这是奢侈。是我不配拥有的奢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