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的花痴开站在他身边,目光落在远处那个血淋淋的赌桌上。
“他输了,就要认。”成年的花痴开说,“这是赌场的规矩。”
“可他也有家人。”十八岁的花痴开说,“我后来查过,他有三个孩子,最小的才两岁。他剁了手指,以后还怎么出千?不能出千,怎么养家?”
成年的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?”他问。
十八岁的花痴开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记得那天晚上,我一夜没睡。我想了很多,想我爹,想我娘,想师父,想那个剁了手指的男人。我第一次知道,赌这个东西,赢的不仅仅是钱,还有别人的命。”
成年的花痴开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丝欣慰。
“你想明白了?”
十八岁的花痴开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想明白了一半。”他说,“后来这些年,我才慢慢想明白另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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