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我报过仇了。”他说。
判官愣住了。
“屠万仞死了。司马空也死了。”花痴开说,“首座……也死了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东西。
那不是原谅。
那是一种更深的东西——是放过自己。
三
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来的,是夜郎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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