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您早就知道?”
夜郎七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“知道一些,不知道全部。”他说,“元始这个人,我认识很多年了。他年轻时心高气傲,想做赌坛的霸主,做了很多错事。但你父亲死后,他变了。”
“怎么变了?”
“他开始收敛。”夜郎七说,“‘天局’那些年扩张得很快,到处树敌。但他忽然停下来了,开始清理内部,定规矩,立界限。有人说他老了,怕死了。现在我才知道,他是在等你。”
花痴开看向地上那个老人。
他忽然想起,刚才那九个时辰的赌局里,元始其实有很多机会可以赢。
第一局,他故意露出破绽,让自己看穿他的“假千”。第五局,他明明可以逼自己认输,却在关键时刻收手。第八局的熬煞,那些幻象虽然可怕,但每一个都在帮他看清自己的过去。
他是一边赌,一边教。
用最后的力量,给一个晚辈上最后一课。
“师父,”花痴开的声音有些哑,“他为什么要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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