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一寸一寸地爬进八角楼,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铺开一层淡金色。
花痴开没有看那副牌。他看着对面这个人——这个让他母亲流离失所二十年、让他父亲尸骨无存的人。此刻坐在他面前,穿着月白色长衫,面容清瘦,像个即将赴考的老秀才。
可他的手,稳得不像话。
九十六张黑牌在他指尖翻飞,如一群黑色的蝴蝶。洗牌、切牌、叠牌,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二十年了,这双手没有生疏。二十年了,这双手依旧能在一息之间,从九十六张牌中抽出任何一张想要的点数。
“第一局,”首脑将洗好的牌推到他面前,“赌你父亲的命。规则你定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叠牌,沉默了片刻。
“不用定规则。”他说,“就赌最简单的。一人抽一张,比大小。A最大,2最小。同点算和。”
首脑挑了挑眉:“这么简单?”
“简单的好。”花痴开说,“越简单,越没有花样。你那些千术,在简单面前,用不上。”
首脑笑了。那笑容里有一丝玩味,也有一丝欣赏。
“好。就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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